倾霜

这里倾霜~

其实很喜欢之前的文啦!在我看来都是很美好的小短篇呢!

偃衣。:

微博上说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文章散漫,中间穿插的是自己无聊的日常,今天上lof才有一种很伤心的感觉,写出来的东西就这样暴露在现在的自己面前,才觉得,啊,那不是文字啊,是我曾经的爱情吧…【突然咽酸

我现在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的那句其实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高一上半学期的选修课

我选了国际象棋课

希望能发展一门新技能

但没想到这就是所有事情的开始。

当时过去的时候人生地不熟

对教室老师同学都一点都不了解也不认识

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

甚至都不敢跟别人讲讲话问一问

结果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就坐在我边上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反正开始练习的时候就是一起练了

当初对你的感觉大概就是

高冷?

不太了解国际象棋的时候大着胆子问了你一下

你的回答很简略就是一个简单的是或者嗯

我记得当时的问题好像是我这个兵是走两格或一格都可以的吧

后来吧

有一天

我就尝试着问...

我好爱你。

【忘羡丨十幸之七】相看无须答

喜欢这个!

十幸:

待我撕开半里这晨昏的乾坤

三尺青光轮转洗烟尘

喝最烈的酒 恋最美的人

看海阔云高波澜生

人说江湖浪涌最多无畏的人

来三钱热酒买我的心魂

叫山川颠倒 叫地裂天崩

这天地我来撑

——古龙群侠传


仙君来时恰好是云破月来花弄影。


他脚下的云絮化作一团轻柔的风,苍山莽莽,林涛浪涌,那些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吟唱亘古传颂的歌谣。


喂,别靠近那里,山的最高处住着吃人的老妖怪。


把老字隐去吧,他的年纪比这座山还要大,面庞却...

岩井茶

琊客:

*哨向(重制版我独自生活。


*但不是正经哨向,这个已经爆字数爆到不行了,那个又要开连载了.....


*岩井茶也是一种颜色(X  最近在看和色,乱取的


01.


魏无羡在门口站了很久,手心里的铜钥匙被他握得汗津津的。


这个年代这样的铜钥匙已经不多见了,用钥匙的房门也很难找,他退出几步,又扭头看了一眼楼下无聊到蹶蹄子的花驴子。


“小苹果。”他无声地叫了一句花驴子的名字,看它蹬了两下湿漉漉的泥土地,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


魏无羡又道:“乖,给阿爸放风。”


照旧是给了个口型,瞧见花驴子在底下晃了晃脑袋...

【忘羡】天光

琊客:

*首先感谢各位大佬的指正(虽然我大概是扶不起的阿斗QAQ




魏无羡抄起笛子,往楼下纵身一跃。



天光乍亮。




1


魏无羡睁开了眼睛。


厚实的窗帘拉得紧紧的,没有留下一丝缝隙,他只隐约听见屋子外头淅淅沥沥下雨的声响,还有偶尔穿过朦胧雨幕的一记清亮鸟啼。


一时半会儿的看不见东西,还没有什么事情要做,魏无羡向来没有“没活找活干”这样可敬的觉悟——他根本连再睁眼一回的想法都没有,翻了个身就准备拉着最后的那点睡意再来个回笼觉。


他意识迷迷糊糊的,活像...

浮笔。:

【手绘】四时令。

 

            四时调。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给我三三的个人志《二十四节气》画的插图明信片~

《女王与魔镜》

这个好可惜…

Arichsen:

城堡里有一面魔镜,魔镜里住着一位无所不知的妖精。每一位公主加冕为女王当天,都要画一个特别的妆容,到魔镜前完成仪式,成为魔镜妖精的主人。
这一年,即将继位的公主非常叛逆、对什么妖精不屑一顾。加冕当天,她不情不愿地走到魔镜前,拖着长腔问镜子:“魔镜魔镜,我是谁?”
镜子里浮现一个美丽女子的脸,她说:“你是我的主人。”
“呼唤我的名字。”
“阿叶尼迪。”
阿叶尼迪是那位讲魔镜带回城堡、并将魔镜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女王的名字。所谓的仪式,不过是欺骗魔镜自己就是阿叶尼迪,以此来获得妖精的忠诚。
新任女王心中冷笑:这妖精连我是不是阿叶尼迪都不知道,还有脸自称无所不知?在我之前的...

HARRY POTTER STUDIO 霍格沃茲入學季

想去!

Kennie Cheng:


多少年過去了 HARRY POTTER系列電影依舊是我的最愛

HP系列小說和電影陪伴我成長

從第一部上映時我還是小學一年級的小紅領巾到現在在英國讀了研究生在倫敦看了HP的舞台劇

當然也不能錯過在倫敦的HARRY POTTER STUDIO啦

HARRY POTTER STUDIO是華納兄弟拍攝HP系列電影是運用的電影棚


來選一下屬於自己的魔杖~



魔杖到手不是麻瓜哈哈

趕緊去國王十字趕火車去了 不然入不了學!




要來不及啦 9 3/4月台要關啦! 要不然趕不上Hogwarts Express...

HARRY POTTER STUDIO 霍格沃茲入學季

想去!

Kennie Cheng:


多少年過去了 HARRY POTTER系列電影依舊是我的最愛

HP系列小說和電影陪伴我成長

從第一部上映時我還是小學一年級的小紅領巾到現在在英國讀了研究生在倫敦看了HP的舞台劇

當然也不能錯過在倫敦的HARRY POTTER STUDIO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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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尔》: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好多细节……写出了我想说的,也写出了我没观察到的……

杨矗矗:

如果说今年最值得期待的电影,那就是《卡罗尔》了,自北美公映以来一片好评,凯特与鲁尼更是凭借此片有望冲击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这是一部看完2分23秒预告片就想打5星的电影。不为别的,就为最后一幕特瑞斯穿过人群目光如炬的寻着卡罗尔,而卡罗尔侧过交谈的脸望向她后,两个人远远的,相视而笑。这一幕太赋有张力,以至于看着她们的对视,我心跳都快漏了半拍,所谓美得令人窒息大抵也不过如此吧。


那一幕中特瑞斯穿过人群,穿过痛苦与成长,穿过凄凉荒漠与泥淖沼泽,定定的看着卡罗尔,继而义无反顾的走向她,也走向了自己的命运;命运的...

第无数次希望自己能早出生十年

#深夜回忆#

用网络尽可能搜索某人的一切信息

了解你了解的和你喜欢的

搜ID 用户名 昵称 等等我知道的 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一天刷五遍微博但只敢点赞原po 一口气刷到15年再从一注册开始

网易云没事就看 把歌单翻了个底朝天 听你听过的歌 悄悄期望评论会被你看见

微信搜索微信号 add 看半天都不敢点send

        曾经的账号登了不敢退 因为有记录 也可以偷偷看看朋友圈背景和头像签名的变化

QQ搜账号 看看头...

我很好,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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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 雪满山

箫月太太的文一直都好棒的!!看到最后突然想到“回眸一眼就心动”😍

花落月明:

雪满山


cp:忘羡

by:萧月


正是冬天。刚入了数九,日复一日往最冷的深冬滑过去。夷陵落了雪,那雪极大,静谧地在乱葬岗的山头上遮了厚厚一层,竟全然不像南方城每一个温润的冬天。

魏无羡背着佩剑,沿着落雪的山头往上走,扎高的马尾垂在身后,搭在背后裹着佩剑的丝布上。有几缕头发卷进了领口里,他不自知。黑色的风氅箭头已经被大雪盖成了白色,魏无羡的脚印踩过青石,踩过乱七八糟的断壁残垣,踩过依稀刻着封印符咒的碎石,停在了几个盖了厚厚...

【魔道祖师】浪里有毒

233333要笑抽了!

升沉:

  -0-

  集体旅行是个好活动。

  -1-

  刚到酒店正在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摆出来的江澄突然手下一停,一个深呼吸后拨通了隔壁房间的内线电话——

  “魏无羡我箱子里的吹风机是不是你塞进来的!”

  “是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不要太理所当然,“晚吟,头发在全湿的状态下是最脆弱的,吹到六七分干刚刚好,作为你亲爱的室友要时刻为你三十年后的发际线问题未雨绸缪,请你相信它的实用性。”

  “......所以你就把你前几天看错功率买的一个理发店大型黑色吹风机放到我这里了?”江澄微笑脸,“魏无羡你知道带着一个2000W的电器出门是一件多么...

【忘羡】万象(短篇 一发完)

表白!(勉强算是刀~?)

南风不知意。:

万象

#现代,除妖师X妖#
#OOC#
#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之万象(……)#
#大概还有一篇叫森罗?(大雾)#

————————————
他在这座城市走了很久
久到他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01.

魏无羡在玻璃门离瞥见了他自己的影子——他穿着金麟一中的校服,白底金边的运动外套,左胸口一枚刺绣的牡丹花,下面写着小小的校名,裤子是纯黑的,裤脚拖拖拉拉搁在地上,踩出了几道泥印子。他本身很白,算不上好看,但也能叫人看得舒服。魏无羡对着玻璃门卷起了裤脚,又理了理头发,盯着自己的倒映看了许久,这才转过身去倚在了门框上。

这是他的新身体,距离他上一次感受到风的气息,已经过去...

沢奚的每篇文都超级棒!

青沢奚:

【忘羡毁童年】亲爱的

 

CP:忘羡  

活动:忘羡毁童年

主题:一千零一夜

画手:長陽RIN @一锅哥二哥 

写手:青沢奚

日期:2016/11/5

 

 

心理医生蓝忘机X记忆缺失魏无羡

————————

 

“滴答。”

蓝忘机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自眼镜上抬起来,看了一眼天花板。

水迹缓慢地聚集成一团,从破旧蛛裂的天花板上落下来,遥远地越过一片潮湿绵密的冷空气,落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上。

小小一团的水渍,很快地被往来的人群踩碎。

蓝忘机收了自己手里的文件,拿出记录本和其他东西,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上了年头的旧铁门嘎吱作响,总会发出不太受人喜欢的声音,空荡荡地自言自语。

修剪整齐的庭院还散发草与泥土气息,阳光浅淡洒下的时有很薄一层影子。顺着花园小径走一段,是修了仿欧的大理石喷泉并几个爬满了植物的雕塑,护工看护着的小孩总是喜欢这个地方。右边一条分叉的小路,肆意的荒草总牵扯衣角,远远看过去能看到漫无边际的远山。

就在他的前方不远的位置,一堆荒草歪歪斜斜凹陷下去一片做了天然的垫子,穿着黑衣的青年背对着他,黑发垂落露出一截脖颈,撑着头给周围的孩子们读故事。

“……最后,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孩子们感叹地哇了一声,青年合上书,“好了好了,终于结束了!”

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一齐从地上站起来,带着书嬉笑打闹着一个接一个从蓝忘机身边跑过。黑衣青年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嘴角还带着没有消失的、懒洋洋的笑容。

一月十五日,蓝忘机见到了自己的病人,一个记忆缺失的人。

 

他忘了很多东西。笑容总有股无忧无虑的少年气。

“初次见面,魏无羡。”

彼时他们顺着前院石砖砌成的楼梯上楼,阶梯上面年久失修的裂缝爬上了苔藓,浸在常见不见光的阴影里。蓝忘机跟在他背后亦步亦趋地沉默,而魏无羡的资料就在他的记录本的其中一页里详详细细地贴着。

“蓝忘机。”

“我知道你。”

蓝忘机抬起眼睛看他。

狭窄的楼梯,高他两阶的魏无羡头也不回。“你来的时候连那个死板的药剂大妈也兴奋地不得了,何况——”一群穿着护工制服的年轻女孩子们从楼梯上下来,笑着和魏无羡打招呼,路过蓝忘机的时候偷偷地看他。

“懂了?”

蓝忘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魏无羡在这个疗养院住了很久,旧楼里曲折万千,光线被切割的千奇百怪,落在皮肤上是刺目的一片白色,藏在黑暗里的眼睛反射一点亮光。黑衣的青年从容逡巡领地,熟门熟路地带着蓝忘机穿越一个个走廊,旧的雕花木门掉了漆,开门的时候吱吱呀呀地响。

“喝酒吗?”

落地的窗透过微凉的日光,打扫干净的房间很少装饰。蓝忘机习惯性皱了眉,看着魏无羡哈哈笑着拿了酒出来。

“工作不能饮酒。”

“我这儿除了酒也没别的。”

但魏无羡确实没有拿出来杯子,即使整整一打包装整齐的玻璃杯放在不远处的置物架上,落了一层灰。玻璃瓶磕到桌面响了一声,他在蓝忘机的对面坐下,酒的气息萦绕在两个人周围,混合着水汽的潮湿和浸泡过雨的松木香味,带着淡淡的暖意,轻易被窗缝里的微风吹散。

魏无羡好整以暇等着蓝忘机说开场白。

天子笑喝到三分之二,透明的液体在酒瓶里晃晃悠悠,蓝忘机合了本子问他,“为什么不离开这儿?”

“我能去哪儿?”魏无羡笑了。“又为什么要走?”

他靠在沙发上直视着蓝忘机,看着无框眼镜后面那一双颜色很浅的眼睛。“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来,你能给我个理由吗?”

有一瞬间魏无羡以为蓝忘机会说出什么。但是他没有,鸦羽一样的眼睫微微颤抖了一瞬掩去所有情绪翕张。

“没有。”

这是他仅有的回答。

 

蓝忘机离开房间的时候,魏无羡没有去送他。

他明白他刚刚有些生气,这份生气毫无缘由,莫名其妙。他见过很多的医生,长篇大论的有谆谆善诱的也有,他总是对他们很友好又亲切,毕竟前半年的任期是疗养院的规定无法破坏,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他在见面的第一天就让他变得具有攻击性。

他坐在原来的位置伸懒腰,快要黄昏的时候起了风,魏无羡伸手去摸酒瓶,才反应过来早已一滴酒也没有了。

“完了,这是最后一瓶——”

 

疗养院的小孩很可爱,魏无羡笨手笨脚地照顾过几次,总是逗得他们大哭,哭完了又继续无条件地信任他的照顾。蓝忘机第二次见他是入夜不久,魏无羡翻着附近遗留下的一堆童话书,手肘压在其中一摞上毫无形象地靠在疗养院公共大厅的沙发上。

“很可爱,是不是?”

蓝忘机点了点头。他没有带记录本,空着手。魏无羡扫了一眼,坚信他在口袋的某处藏着录音笔。他对自己的想法毫不怀疑。

医生实在沉默寡言,患者翻了翻书就扔到一边不再理会。小孩子们跑出了大厅,魏无羡点起了烟。

“这不会是你履历上光辉灿烂的一笔。”魏无羡苦口婆心,一脸认真。“蓝医生,你最好趁早……”

那双眼睛看着他,魏无羡突然就说不出后面的辞职两个字。蓝忘机道,“那又如何?”

魏无羡说,“什么?”

“不光辉灿烂,那又如何?”蓝忘机一字一句地反问他。

魏无羡莫名其妙道,“不如何就不如何,你生哪门子的气?”

蓝忘机顿了一下说,“我没有生气。”

“别了,我知道你生气了。”魏无羡翻了个白眼,冲着天花板。“你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他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个形容词,只好求助一样看着蓝忘机,“强迫症?偏执狂?完美主义者?不完成任务不舒服斯基?”

可能是魏无羡眼底的幸灾乐祸太明显,蓝忘机紧紧抿着的嘴唇线条松了松,只说了一句,“不是。”

欢呼闹腾的小孩子又冲进来抱着魏无羡的腿,魏无羡对着蓝忘机抬抬下巴,“会讲故事吗?”

魏无羡觉得这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蓝忘机的声音冷淡且低,不知不觉地吸引人的沉迷。孩童们趴了一地,听到后面的没几个,全都互相枕着胳膊腿挤挤挨挨地睡着了。

魏无羡给蓝忘机比了个厉害的手势,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找护工来帮忙。出了院子魏无羡长出了一口气,问他,“你讲的这个我怎么没看过……打完架以后呢?”

一群天鹅住在一个沼泽里,有一只黑天鹅总是偷偷溜出去玩吃超了分量的鱼。直到有一天它偷偷跑回来的时候被另一只白天鹅追着教训了一顿,结了仇。

蓝忘机看着他,重复了一句:“你没看过?”

魏无羡不明觉厉,“我读书少啊。”

蓝忘机道,“你大学的时候——”

魏无羡莫名其妙道,“大学?”

蓝忘机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说,“后面忘了。”

魏无羡道,“你又不是我,记性好好的,怎么忘的这么及时?莫非有什么不为我知道的秘密?”他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其实这白天鹅是个姑娘,是个傲慢与偏见式的爱情故事?”

蓝忘机退了一步,魏无羡不依不饶地追上去,“想不到蓝医生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

外面月色正好,亮白的光落在庭前,蓝忘机本来皮肤偏白,站在月光下几乎看得到淡青的血管,鸦羽一样的睫羽微微垂着,魏无羡看了他一会儿,说,“蓝医生,这不会是你自己的故事吧?”

蓝忘机忍无可忍,“够了。”

魏无羡耍赖道,“那你告诉我,白天鹅和黑天鹅在一起了没有。”

蓝忘机说,“没有。他们是……”

是什么?蓝忘机自己也说不出来,魏无羡看得出他窘迫,哈哈哈大笑着走了。

他走了很远,回头的时候蓝忘机还是站在那里,被风拂动发梢,一动不动。颈侧瓷白的皮肤一路消失在衣领里。

那天晚上他做梦,梦到一片芦苇荡里游出了一只天鹅,羽毛洁白蓬松,扑过来啄了他一下。

疼地他一个激灵,醒了。

窗外阳光大好。

 

第三天按照疗养院的规定没有会面,魏无羡发誓自己只是推开窗户的时候发现蓝忘机站在楼下喂鸽子,立刻一阵歪风刮过去,惊得地一群鸽子齐刷刷飞远了,警惕地看着他。

“嚯,好肥美。”

魏无羡笑了会儿,看着蓝忘机把手里的饲料都扔干净。

“今天没有咨询。”蓝忘机平静地说。

“故事。”魏无羡义正言辞地问他,“想起来后面了吗?”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儿,正好护工带着一群小孩子出来散步,魏无羡眼疾手快地指挥着小屁孩们去抱蓝忘机的大腿,“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拖着鼻涕泡的小朋友们集刷刷地跑过去围了个圈,把蓝忘机圈在里面。

蓝忘机:……

魏无羡在圈外笑得分外开心。

晚上吃过饭,一群人继续围成圈。

白天鹅和黑天鹅一起出门打架。打完架,黑天鹅就走了。

魏无羡问蓝忘机,“他们关系有这么好?”

蓝忘机不带一丝感情判断地说,“也许。”

蓝忘机说了两句小孩子们就被催眠了一大半,魏无羡压低声音笑着问他,“明天还有故事吗?”

带着平光眼镜的医生没有说话,半晌点了点头。

很轻微。

“每天?”

“每天。”

这种随口一提的约定既廉价又郑重,就像有着某个不可承担的后果一样,蓝忘机严格遵守了他的诺言,这个故事,他讲了很久。

雨季快要到了。

 

魏无羡在做梦。

他梦到自己浮在水里,无边无际的水淹没他的手脚,吞噬他的头颈。泛着绿色模糊的光浑浊不清,一个人在水里对着他招手,长发漂浮。

他想问是谁,又张不开嘴,只能看着那个人越飘越远,渐渐失去最后一点轮廓。强烈的痛苦从胸腔里迸发迅速席卷全身,魏无羡的手僵着,徒劳地挥动,被扼住一样的喉咙直到最后也没有发出声音。

尔后四周景物冲淡,有人喊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并不间断。魏无羡愣愣地睁开眼,好一会儿才发现是蓝忘机。

一个头发衣服全部湿透,脸上还滴着水,平光眼镜垂落在一边,眼神焦急的蓝忘机。他的手按在魏无羡额头上,拂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发。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他低声问。魏无羡点了点头。

“我是谁?”

“蓝忘机。”魏无羡回答的声音很轻,蓝忘机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魏无羡扭头看到外面闪过的一道闪电透过窗帘乍亮,噼里啪啦的雨砸在窗户玻璃上,水汽意味浓重。蓝忘机把热水放在床头,没有再靠近魏无羡。

“只是过来看看。”他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冷彻的语气,发上残留的水顺着他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既狼狈,又镇定。

魏无羡松了一口气,“我差点以为要淹死了。”

“不会。”

那声回答很迅速,带着某种超乎普通的坚定,最末端的词语和关门声一起落了地。

他走了。

 

天将破晓时雨停。魏无羡穿了衣服出门,扑面而来的空气是湿漉漉的冷,乌云缓缓移动,微弱光线照着四周青蓝爬满苔藓的砖,石砌的回廊石柱上攀爬着细弱成群的植物,他的心理医生住的地方距离不远,站在回廊上能看到开着一扇窗的房间,亮着昏暗的灯。

魏无羡捡了一小块石子。他在诸多石块里挑了最趁手的一枚,这块石头很快就飞到了蓝忘机的窗户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声响,惊飞一群将醒未醒的雀鸟。

魏无羡靠在石头上,晨风吹起他的外套。

“太暗的光线不适合阅读。”

打开窗户的人皱眉。

魏无羡说,“我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探头出来的医生就走开了。

魏无羡来不及检讨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讨人厌,很短的时间里,穿着衬衫的蓝忘机从楼上走了出来。

换过的衣服整洁柔软,很符合他一惯的作风。魏无羡看着他迎着风走近,也看到了那些偶尔飞起的发梢和没有束好的领角。

魏无羡眨了眨眼。他正对着藏在单薄镜片后面一双浅色的眼睛,无机质的镜面泛着逐渐亮起的天光,朝霞明亮。

有些事是他心知肚明的借口,骗得口舌违心违意故作轻松,从春花秋月问到人世辗转,只要他想便没有做不到。故事总是夜晚才讲,是不成文的规矩亦或朝夕的默契,云海晨风里魏无羡是想问他那一堆儿天鹅的情节走到了哪儿,奈何靠着的石头冷硬,硌地他胳膊一阵疼。于是白衣隽永的青年先开口。

“早。”

魏无羡看着他的眼睛,觉得里面住了一束被冻住的火光。那光让他一阵清明,风灌洗他四肢百骸,于是他笑起来,仿佛大梦初醒,似曾相识。

“早啊。”

这是故事的第三个月。

 

没有心理医生会连续讲好几个月的故事。

不下雨的时候,魏无羡搬着椅子坐在疗养院不远处吹风喝热的咖啡,天气还是很冷,盖着的厚毛毯织着异域风情的花纹。他把空了的杯子放在一边,对着走近的人说,“你看那里。”

蓝忘机应声抬头,晴夜里漫长银河流转。

他低头的时候刚刚好的角度,有一个吻落在他唇上,黑发的青年嘴唇微微的凉。

每天晚上蓝忘机仍然履行约定继续他的故事,他讲了会落下花的树,也有黑天鹅送来的果子。

“好吃吗?”魏无羡好奇地问他。

蓝忘机没有回答。

魏无羡偶尔会想起来一些东西。

有时候是零碎快速的碎片,一闪而过一两张很熟悉却想不起的脸。有时候是整段的无意义的画面,魏无羡看不懂那些,就像三维的人无法清楚二维的生物如何生存。

故事与生活继续,天气变得炎热,潮湿粘腻的雨季降临的很快,疗养院后面的一片荒野上常年被充满雨水的云覆盖,昆虫偶尔入户骚扰。

“然后……”

黑天鹅离开了原来的住地,白天鹅见了它一次,也没有改变最后的分道扬镳。

这个故事早就不适合小孩子听,最后的听众也只剩下魏无羡一个。他们坐在落地窗旁边,看着星河渐沉。魏无羡半阖了眼皮陷入似睡非睡的梦境,梦里的湖面上浮着沉沉的白色雾气,有人握着他的手。

那天晚上魏无羡梦到了一个很清晰的人,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有一张很和气温婉的脸,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她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地低头,长发绾成漂亮的发式。

“莲藕排骨……”

“莫要置气……”

有些听不清的句子掠过他耳旁,最后笑着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阿羡,我……要结婚了。”

水里的女人,飘散的长发,最后的挥手。

“阿姐。”

他像渴水的鱼,即将窒息一样呼吸。

“阿姐……”

 

蓝忘机赶到时旁边围了一大群人。他关上了窥伺的门,才踏入一地狼藉的房间里。

大片的血迹泼洒和四处碎裂的玻璃溅落在地上,黑衣的青年靠着墙坐着,未干的血一滴一滴从他抱着的手臂上掉下去,蓝忘机跪在他面前去触他的肩。

“魏婴。”

他没有动,任凭蓝忘机去触身上沾着血的地方,他的手上有自己的血,蜿蜒血珠粘在他眼睫,细玻璃划破皮肤留在血肉里,蓝忘机捧着那一双手,他不曾用力就仿佛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恍惚间又是几年前的午夜,从水底救上来的青年尚能呼吸存活,灵魂却直至煎熬耗尽。

“魏婴……你,说句话。”

魏无羡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干涸只有胸腔里无边无际滚动的痛苦。眼泪早在过往的深水里全部消耗殆尽,绝望包裹成了渺小的壳,拉着他沉入深彻的海底浮沉抑或妄图长眠不醒。

“魏婴——”

黑衣的青年伸手抱住了他。

拥抱很疼,也很暖和。像垂死的人挣扎着汲取温度。

魏无羡的神经被回忆切割拉扯到面目全非,痛感麻木又尖锐,很多的声音说着无意义的字句在他耳边嗡鸣。他动了动手,手心皮肤上凝固的血结成冷硬的血粒,混合着没有干涸的血迹悉数落在蓝忘机衬衣上。

无框的眼镜掉在了地上,镜片碎裂成不规则的纹路。蓝忘机拥抱他拥抱地很用力,他的声音总是像遥远的雪山冷寂。

“会好的。”

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然而从没有情绪能够感同身受,更无法分担减轻,有且仅有的无能为力从一个人心底传递到另一个人心底。

“求你。”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阳光灿烂无忧无虑,阿姐和他瞧不惯的金子轩,老远抱着狗的江澄,总爱吵架的江氏夫妇。魏无羡听到自己笑着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听不清,也想不起。

醒来的时候是在疗养院的病房,伤口上裹着绷带和纱布,床头柜上放着温的水,药整齐地放在小塑料袋里。

疗养院的护工小姑娘看到他在走廊上走,叽叽喳喳地问候他,“魏先生,你好啦?”

含含糊糊地嗯一声,魏无羡问她,“蓝医生呢?”

没有人知道。

蓝忘机的办公室开着门空无一人,白色的制服收拾地整整齐齐挂在一边,桌面上什么也没有。魏无羡走过去,拉开了左手边第一个抽屉。

没有上锁。里面是整整齐齐码好的资料,魏无羡翻到了自己那一页,揭开的时候掉出来一张旧照片。模糊不清的边角日期写着几几年某某大学,上面是尚显稚气的两个人,还算合身的学士服都是一样的制式。是笑得肆意汪洋的他自己和面无表情的蓝忘机。

魏无羡翻过去照片,背后用铅笔模糊写着三个字,他认得出那是蓝忘机一贯的字体,端正又素雅,边边角角有被岁月摩挲而成的模糊不清。

亲爱的。

 

 

最后一点记忆的缺口终于补上,雪山一样冷的人站在记忆洪流的末端里一言不发。他想起来很多年以前的夏夜里因为一杯酒跑遍了的大学小路,也想起来几个月前的夜晚蓝忘机鸦羽一样的睫羽低垂,月色下孑然而立。

他以为蓝忘机感情单薄不谙红尘,却没料到他不动于形,不显于人前,只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寂寂无声的三个字和漫长的故事里。

文件掉在地上,水杯泼洒了水渍,他把照片握在手里,握的很紧。

“魏先生,走廊上不能奔跑——”

石砌的回廊末端是没有路的一片荒凉,魏无羡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衣的人靠在那里,那一双眼睛的颜色很浅,很好看,映着霞光初生,像临岸的海水。

魏无羡跑过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地,伤口还隐隐发疼,蓝忘机扶着他的手臂,避开那些被绷带包裹着的地方。

“你、你……”

“魏婴。”

有风掠过,雀鸟惊枝。

魏无羡直起腰,很轻地问了一声,“蓝湛?”

像晨昏掠过的风,像夜晚栖息的羽,像山川百转林深见鹿,像河水封流浸润荒沼。

如愿以偿,他看到那双眼睛里一点亮起来的光。

 

“我在。”

 

一直都在。

 

 

END

 

 

 

 

 

 

 

 


【忘羡】寻剑

祝太太生日快乐~

生日当天产BE粮加子太太我爱死你了!

BTW,太太你暴露年龄了哟~

写纯情故事的加子:

*OOC

*师徒年上

*第四个十八岁送自己的小甜饼,自力更生自给自足


雪夜易遇妖魅。


十月廿七夜里,姑苏城下了好大一场雪,铺天盖地插缝穿针地落下,角角落落里都覆上了厚厚的积雪。

魏无羡头戴斗笠,遮住一头白发,独自一人一笛一驴一壶酒,走在寂静的长街中,头顶是晦暗的深沉夜幕,两侧是紧闭的错落房屋,前后都是茫茫大雪。

他并不急着赶路,也不因为大雪而停止,走得随心散漫。雪上只有他和驴的脚印,很快又被漫天大雪覆盖。...

【花妖狐鬼/妖部】《声风木》完

撒花撒花~~等番外啊嘿嘿嘿~~

Fengmg:

国师叽x亲王羡,妖是汪叽,(伪)艳情志怪风

高亮避雷原著属于秀秀,ooc属于我,撞梗请立刻提醒

 一个走心的双方都以为是走肾的苦逼故事【大概】,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狗血  ,本系列无论剧情线还是感情线都最诡异的一篇,放飞自我不解释

完结啦w……好长(。

【前情】


昆仑声风木不见外客,并非因为不愿,而是因为不能。


千百年前,这一族也曾与人类混居,隐于凡世,往来自由。直到某一代,族中有一位女子携拥趸频频插手人间乱世,扰动星辰,与人类牵扯,致使王朝更迭...

命里有你

除了说 写得真棒! 就找不到形容词了……

琊客:

*研究生导师汪叽X外卖小哥羡羡

*ABO设定  非正统ABO展开

*作者在耍流氓

*双十一快乐,朋友,剁手了吗?

我开了购物车,然后改了一晚上文.....一低头就一点多了.....

码字防剁手。


魏无羡在小电驴上挂了两个大塑料袋,骑起来有点抖,他头上那个安全帽还是从江澄那儿顺来的,已经好几年了,当初用了两次之后就随手放了起来,但是一直没扔,后头给涂了块紫色的油漆,看起来脏兮兮的。

这样临到姑苏门口就给截住了,看门的是个腰板挺硬朗的老大爷,就是眼神不大好,老...

好好看啊啊啊!美哭我

STAR影法师:

Cinderella

【百日忘羡DAY100】忘羡情话集

云深唯一指定酒肆🍶:

【百日忘羡DAY100】忘羡情话集


——我有情话想对你们说——


【云深酒肆】

此生无悔入忘羡,但求一见蓝忘机。

愿为老祖坐下鬼,春风不羡谢余生。


【茶赫】

忘却年华给你

 羡艳岁月给你

  长篇情话给你

   久世春风给你


【晓熙】

此生无悔爱忘羡,但求一看蓝入羡


【呆橙儿】

肚子没墨水,但记得很爱的一首诗。可以当做你们互相赠予,也可以当做我赠予你们。...


3055

[雪红] 鬼街灯

第一次看到雪女和红叶,但写得好棒啊,第一遍看的时候没怎么看懂,再看几遍才逐渐明了!百合cp什么的最萌啦!

花落月明:

鬼街灯


cp:雪女x红叶

by:萧月


丹波国大江山附近的枫叶林永远是秋天,永远有微凉的空气,日短夜长的更替和萧瑟悲鸣的风。有了鬼女红叶的寄居,这里的枫叶要比人间寻常处更红一些,漫山遍野都像泼了鲜血,鬼气森然——那个女人还活着的时候,向来喜欢脚尖踩着落叶,在红叶的雨里跳舞,袖尖衣袂都被风吹扬起来,把自己跳成一片秋色里最亮的一团火。

然而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一个...

[狗崽] 天光与春草

花落月明:

天光与春草


cp:大天狗x妖狐

by:萧月


大天狗守在御魂第四层已经很久了。他每天都在这里遇见形形色色的式神和他们的阴阳师,有胆战心惊前来冒险挑战的,也有心不在焉随手就能打倒自己的,而大天狗需要做的,只是挥一挥翅膀,把他们打倒在这里,或者被他们打倒在这里。

日子过得平静而无聊。

他第一次见到这一只妖狐的时候,妖狐还是很小的一只狐狸,抖起扇子假装文艺地遮住脸颊,站在姑获鸟的旁边被带着刷经验。大天狗瞟他一眼,并没付之过多的注意,仍然兢兢业业地站在御魂第四层的地面上卷起一阵羽刃暴风,小小一...

【小面瘫】/狗崽

hhh可爱

不吃辣椒不蘸酱:

【一】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确实是有那么点小嫉妒的。

且不说他人品怎么样,单单就凭一张脸就迷倒了寮里大大小小的,开窍的和不开窍的姑娘,就连晴明爸爸乐意多看两眼。

更别说他还是个SSR。

日。

我在心里骂了一声。

这才多大啊,就这么招桃花。

【二】
晴明说,他叫大天狗。

哦。

天狗就天狗么,还大天狗。

我悄悄比了比他那小身板,有点不服气。

切。

都不够小生胸口高的。

不过腰间的面具看起来倒是挺威武的。

有机会偷过来戴戴。

【三】

寮里多了一个SSR式神,晴明打材料刷御魂都热情高涨了许多,不过...

【百日忘羡 Day91】少年事

好棒!从另一个角度来叙述~

录央:



部分延用遇鹿的设定

讲神仙的故事

待续

相传,姑苏境内有座仙山,山中住着通晓世事、长生不老的神仙。

没人知道神仙长什么模样,当地人全凭着山脚下茶馆说书先生的一张嘴和一部话本子,竟都成了神仙通。但凡远游之人来到这姑苏小镇,头一件事不是览古迹,也非拜神仙,而是直奔茶馆,听上一段故事。

茶馆不大,掩映在山脚树木渐疏的平缓之地,一座碧绿小竹楼。遥遥可见小楼前一方白底黑字的摇幅,上书“玖陽茶舍”,字迹极尽俊秀疏阔,不知是何人手笔。竹楼跃层处单辟出了一边,常年摆着竹案画屏,笼着一方素白纱幔。

说来更奇怪,竟无人见过这位名声在外的说书人,听着一把婉转嗓音,只知是个年岁尚小的...

爱你,从【A】到【Z】

催更多年才出来一个不是小甜饼的 不容易啊~~~

南风不知意。:

【X】XL miss.我好想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一睁眼,眼前便是老旧的城门。天上是铅灰色的云,迎面而来的又是让人躲不及的雨。脚下是一滩水洼,雨从高空滴落下来,漾起一圈又一圈急促的水花。那里面倒映着他六七岁的模样。

他的个子有些小,呆呆地站在雨里直盯着墙缝里的一株小草看。他的头有些发晕,站了一会儿,才觉得那墙缝里生机盎然的绿色扫清了他脑子里的浑浊。
 
我是谁,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自言自语地问着自己话,沉默一会儿,然后又自言自语地答。
 
我叫蓝忘机,我来找魏无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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